何厚桢


  《渔光曲》——徐小猴、徐小猫,《马路天使》——歌女小红、吹鼓手陈少平,《一江春水向东流》——女工素芬,《焦裕录》——焦裕录,《渴望》——刘惠芳、宋大成,《编辑部的故事》——葛玲、李东宝,《孔繁森》——孔繁森,《生死抉择》——李高成……无数部辉煌的经典作品和无数个经典鲜活的角色,感动着无数个痴迷的观众和不太痴迷的我。
  是中国电影电视艺术家创造了中国电影的百年辉煌和中国电视半个世纪的辉煌。这不仅仅是为了纪念和缅怀,因为从大文化的层面来看,中国影视艺术家承载着中华民族的昌盛,他(她)们的榜样力量和敬业精神,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人的成长。因此为中国电影电视英雄树碑立传是我们的义务和责任,更是一种荣幸和荣誉!无论我有没有能力来承担这种责任,也无论我有没这种幸运来承受这种荣幸,我完全是在被感动的情形下做了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不太像后记,更像宣言。权当是本《辞典》后记的开场白吧!
  后记除了像宣言一样,还有一种就应该是绝大部分都是像获奖感言一样,一句话一个意思,那就是感谢所有帮助和支持过我们的人!如果时间和空间允许的话那就尽可能多地反复地说“谢谢”!
   出版物的后记与获奖感言不同的是时间和空间都比较多,于是就觉得光说“谢谢”好象不过瘾了,就想多写点多说点,其实意思还是一个:感谢!
  深层次的感谢应该是因感动而来!于是,对于咱们这个出版物来说那就得从16年前说起。因为16年前我就因此而被感动得要命!
  先看看下面这段文字:
   记得是七月,丰硕、炽热、金黄的季节,那时,我们欣喜的收到了第一批稿件,约一百个条目。欣喜之余,倒又发起愁来,这几万字的稿件要在一天之内要么抄完,要么复印完。换言之,要么有人,要么有钱。可我深知,既没专职人员也没钱,即使到出书为止,也没有半个专职人员,也没有拨款一分。于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姑娘四处联络,终于在一天之内,将近千页的稿纸抄写复印完了。完了,她便高烧住院,病床上她一边输液,一边问我,稿子怎么样了,我无言以对。她叫华梅,这是一个极普通的名字,也是一个极普通的人,但她却是第一个为我们工作而无所求的人。象她这样的人我可数出许多。。。。。。他们是在我们最初也是最困难的时候无偿帮助过我们的人。。。。。。如果我们那位读者或编撰者,碰到他们中的某一位时,请代我,代编委会向他们轻轻地道一声“谢谢”。。。。。。还有一位我称之为编外编的人,他便是八一电影制片厂的桑坪同志,也是老“电影”,做了编委的工作,可并没挂编委的名。
  这是1991年版《中国电影电视艺术家辞典》我写的后记——《别忘记》。虽已是过去式,人事已非:主编王云缦老师在书出版后不久离开了我们,似乎那书就是他最后的文字,桑坪主任也在几年前去世了;当时我们有个约定,那就是十年后再修订一版,现在他们的心愿已达成,我想在遥远的天国,他们也应该可以“对酒当歌”了。还有那十几位帮过我们的朋友虽然也没有联系了,也不知他们现在何方,但我仍然要在新版《辞典》出版时再一次地说一声“谢谢”!
   被往事感动总不免有些伤感,还有些许遗憾!那我就不妨找找新的感动。
  有一阵子老跑八一厂,见许多朋友的书架上还摆放着91版《辞典》,有些老同志甚至还搁在案头,我问怎么会搁案头呢,他们说老了,记忆力差了,但还想知道原来那些老朋友、老哥哥老姐姐的情况,那翻翻《辞典》也就基本解决了。
  此事无意与好友张鹏说起,于是他建议我重新编辑《辞典》,并由他投资。应该说当初我并不十分热衷于再编《辞典》,因为做过了,知道了这是一件吃力不讨好还有点找罪受的事!经不住张鹏的再三劝说后来也就同意了,这便是缘起!虽然由于“股灾”导致他无法继续投入,但没有他当时的支持当然也就没有了《辞典》现在的一切!太熟悉了,当面说感谢似乎太做作,现在我郑重地说一声:张鹏,谢谢你做的一切!
  压轴的都在最后。我当然要感谢那些德高望重的指导委员和编委会的所有成员,这里有的还是91版的老朋友。他们绝大部分都是身负重任而忙得不可开交的人,有的还身兼要职,有的都年逾花甲或者年近花甲,他们完全是在排得很满很满的日程中挤压出来的时间来跟我一起受罪。这是我和《辞典》要永远感激、终生铭记的人!
  感动还在继续,感动还在不断发生!限于能力和水平,也使我永远都会愧对感动!跟其他影视作品一样也逃脱不了“遗憾艺术”的命运,我深知这部《辞典》还有许多不近人意的地方!这也是促使我总有不断弥补遗憾的冲动,但愿在今后的日子里能有机会来补偿现在的遗憾而再留些遗憾给更长的岁月和更年轻的学者们!